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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胡锦涛离场视频

放大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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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我个人对中共二十大期间胡锦涛被带离人民大会堂视频的过度解读,重点关注其他政治局常委在这一事件中的角色:

我认为习近平绝不可能是故意让胡锦涛离场,也不可能对发生这种事感到高兴。维持对其决定的统一支持的表面现象对习近平是有利的,尤其是对那些打破常规的决定而言。当习近平想要打倒政治对手或让其接受公开批评时,他会精心安排每一个细节,并强调常规化和合法化程序的表面形式。当目标人物违背了习近平的剧本安排时——比如中央军委委员张阳在受审前自杀——他们就会因此遭到强烈谴责。

胡锦涛很有可能仅仅是精神虚弱和神志不清。大会早些时候的一段视频似乎显示胡锦涛注意力不集中,促使习近平示意他坐下。但同样清楚的是,争论的焦点是胡锦涛文件夹里的东西,里面可能装有中央委员会委员名单及相关的人事安排。

单凭年老体弱或在人事问题上存在分歧,都不能作为令人满意的解释。胡锦涛理应事先知晓这些决定,而且按逻辑来说,他早就应该认命,明白逆习近平之势而动是徒劳的。我最好的猜测是两者兼而有之:或许胡锦涛误解或记错了某项他已被告知的决定。

就视频本身而言,我最感兴趣的是其他政治局常委的举动:

栗战书坚决不让胡锦涛重新拿回他的文件夹。两人在争夺文件夹,但在习近平召来一名助手并下达指示后,两人都停下来听。随后,该助手开始收拾胡锦涛的物品,准备协助或强迫胡锦涛离场。

令人吃惊的是,即使在所有人都听到了习近平的指示,且这名助手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要带走胡锦涛之后,栗战书依然拒绝让助手把文件夹交给胡锦涛。最终,栗战书在胡锦涛背后直接将文件夹递给了助手,助手一手紧紧抓着文件夹,同时护送胡锦涛离开。在助手搀扶他时,胡锦涛试图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但助手做手势指向出口,大概是告诉胡锦涛他可以在会场外看这些文件。

我觉得参与者的肢体语言很有趣。通常我不喜欢基于极小样本量,试图用通俗心理学去分析别人,但现在既然是我自己在做这种通俗心理学分析,那就没关系啦 ;)

正如吴国光所说,胡锦涛周围大多是「一群木头人,僵硬而发呆,在冷酷的沉默中目睹这一切」。由于我们都是从俯视的角度观看这段视频,很容易忘记这些人中的许多人甚至根本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但他们选择死死地盯着前方。

在这个场景中,有两个人散发出权威气息,但方式却截然相反:习近平和王沪宁。在正式场合中,习近平通常将自己塑造成不可动摇且略带王者风范的掌控者,他在这里也试图维持这种气场。当他说话时,所有人都停下来倾听,但无人敢直视他,这足以证明他的权威。

王沪宁的表现最为引人注目。考虑到当时极度非同寻常的背景,他是唯一一个对摄像机镜头毫不在意的人,并且表现出一种从容自信的姿态。其他人都恨不得自己身在别处,但王沪宁似乎想要介入其中并掌控局面。许多人注意到王沪宁拉扯了栗战书的外套,示意他保持坐姿。我认为王沪宁还向孔绍逊下达了简短的指令,让他陪同胡锦涛离场,尽管这一点较难看清。

[美联社记者] 姜大翼确认这名佩戴胸牌的助手是中共中央办公厅副主任孔绍逊,该机构是中共党内政治最敏感的组织之一。有人猜测另一名助手是习近平的保镖。也许是左边那个?

这么多年来,我对王沪宁的看法有所改变——并不是因为这段视频,但这视频恰好印证了我的观点。我想在 2012 年时,我过于轻视了王沪宁,把他看作是一个书呆子和风向标。知识分子并不总是轻易就能掌握权威,而且王沪宁服侍过那么多不同的领导人,我本以为他可能仅仅是一个工具,一个聪明的辩护者。但现在,我更倾向于相信他也是一位具备独立影响力的能干官员,即使他缺乏典型政治人物的权力基础。

以上就是我的大胆猜测。在某种程度上,对一个有如此多模糊之处的事件赋予如此大的权重是疯狂的,但考虑到我们极少能以如此毫无掩饰的视角去观察领导人,我就原谅我自己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