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得其反的信息行动

这篇文章是托马斯·里德（Thomas Rid）撰写的一篇精彩佳作，探讨了俄罗斯隐蔽影响力机构中的自我欺骗现象。

我认为，中国的网络影响力行动很可能也受制于他所描述的相同动态：“SDA 的主张……被俄罗斯官员和情报人员阅读和解读，而这些人可能并不了解开放社会的公众舆论实际上是如何形成的。”

我认为，隐蔽的亲华网络影响力运动，至少在美国，不仅无效，而且实际上损害了北京的利益。它们之所以还在继续，部分原因是相关机构可能误判了其效果。这类运动固有的保密性和部门分割，使得最高决策者更难获得关于其影响的准确信息，并增加了直接监督这些行动的官僚机构的影响力。就中国而言，政府内外缺乏独立的监督机制可能会加剧这一问题。

当监督机制运作良好时，它可以防止或遏制构思不周或执行不力的行动。这让我联想到美国国防部（DOD）的一个形成鲜明对比的例子：据报道，在适得其反的影响力行动曝光并受到政府内部批评后， DOD 对其进行了审查——这在中国的体制中要困难得多。